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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元璋哈哈一笑,说道:“瀚弟不必谦虚。你为大明立下的功劳,朕都看在眼里。待朕与太子商议后,定会重重赏赐你。”
说罢,朱元璋便召来了朱标,将和谈的结果告诉了他。
“皇叔,你做得很好。”朱标拱手说道,“此次和谈能成,全靠皇叔的智谋与努力。儿臣代父皇谢过皇叔。”
朱瀚连忙拱手回礼道:“殿下言重了。臣只是尽了自己的本分而已。更何况,此事能成,也离不开陛下与殿下的支持。”
朱元璋望着朱瀚与朱标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
他沉吟片刻,说道:“瀚弟,标儿,你们二人都是我大明的栋梁之才。朕希望你们能继续携手合作,为大明江山贡献自己的力量。”
朱瀚与朱标连忙拱手道:“臣(儿臣)遵旨。”
朱元璋望着朱瀚与朱标,眼中满是欣慰与期许。他缓缓说道:“瀚弟,标儿,你二人皆是我大明的栋梁之才,朕对你们寄予厚望。如今大明虽国泰民安,但朕深知,民间仍有诸多疾苦未解。朕欲派你二人微服出巡,体察民
情,为我大明百姓谋福祉,你二人可愿往?”
朱瀚与朱标闻言,皆是一愣,随即相视一笑,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。朱瀚拱手道:“陛下,臣愿往。臣虽不才,但亦愿为陛下分忧,为百姓谋福。”
朱标亦拱手道:“父皇,儿臣亦愿往。儿臣身为太子,更应体察民情,了解百姓疾苦,为父皇分忧解难。”
朱元璋闻言,龙颜大悦,哈哈笑道:“好!好!有你们二人出巡,朕便放心了。你二人此行,定要细心体察民情,为朕带回最真实的民间声音。”
说罢,朱元璋便命人准备了微服出巡所需的一切。朱瀚与朱标换上便装,只带了几个随从,便悄然离开了金陵城。
一路上,朱瀚与朱标深入民间,走街串巷,与百姓们亲切交谈。他们看到了大明百姓的朴实与善良,也看到了民间存在的种种疾苦。
一日,两人来到了一处偏远的村落。村落里房屋破旧,百姓们衣衫褴褛,面黄肌瘦。
朱瀚与朱标心中涌起一股酸楚,他们走进一家农户,与农户的主人交谈起来。
农户主人是一位年迈的老者,他见到朱瀚与朱标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,但随即热情地请他们坐下。
朱瀚与朱标坐下后,老者便开始诉说起村落的苦难。
“两位公子,你们有所不知啊。这村落本就贫瘠,又连年遭灾,庄稼颗粒无收。官府虽然也发放了一些赈灾粮,但根本不够我们这些人分的。我们这些老弱病残,只能靠着野菜树根度日啊。”老者边说边抹着眼泪。
朱瀚闻言,心中涌起一股怒火。大明境内竟然还有如此贫困的村落,百姓们竟然连温饱都解决不了。
他沉声问道:“老丈,那官府可曾派人前来查看灾情?”
老者摇了摇头,叹道:“官府哪里会管我们这些小民的死活啊。他们只知道收税纳粮,哪里会关心我们的死活。’
“老丈,你放心。我们定会将此事禀报陛下,让陛下为你们做主。”朱瀚沉声说道。
老者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。他连忙跪倒在地,磕头谢恩:“多谢两位公子,多谢两位公子啊。”
朱瀚连忙扶起老者,温声道:“老丈不必如此,这是我们应该做的。你且安心在家等候消息,我们定会尽快将此事禀报上去。”
老者千恩万谢,颤巍巍地站起身,目送着朱瀚与朱标离去。
朱瀚与朱标走出农户,心中五味杂陈。
“皇叔,看来我们得加快脚步,将这些民间疾苦尽快禀报父皇。”朱标眉头紧锁,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。
朱瀚点了点头,沉声道:“殿下所言极是。不过,我们也不能仅凭一面之词就下定论。还需多走访几处,了解更多的情况。”
朱瀚思索片刻,道:“我们去附近的县城看看,或许能发现更多的线索。”
于是,朱瀚与朱标带着随从,朝着县城的方向赶去。
一路上,他们看到不少衣衫褴褛的百姓,在田间地头辛勤劳作,却仍难以果腹。
来到县城,朱瀚与朱标换上普通百姓的衣裳,混入了人群中。他们看到县城的市集虽然热闹,但百姓们的脸上却难掩疲惫与愁苦。
朱瀚与朱标走进一家茶馆,找了个角落坐下,准备听听百姓们的议论。
“你们听说了吗?最近官府又加税了,咱们这日子是越来越难过了。”一个中年汉子低声对同桌的伙伴说道。
“可不是嘛,这税一加,咱们这些小本生意还怎么做?我看啊,这大明怕是要完了。”另一个汉子叹了口气,满脸愁容。
朱瀚皱了皱眉头,低声对朱标道:“殿下,看来我们得好好查查这税收之事了。”
朱标点了点头,沉声道:“皇叔所言极是。这税收乃是国之重事,若有不当之处,必会民怨沸腾。”
两人商议一番后,决定先去找县城的县令询问情况。他们走出茶馆,来到县衙前,向守卫说明来意后,被带进了大堂。
县令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,见到朱瀚与朱标,连忙起身行礼:“不知两位公子驾临,有失远迎,还望恕罪。”
朱瀚摆了摆手,道:“县令大人不必多礼。我等此次前来,是有事相询。”
县令连忙道:“公子请讲,下官定知无不言。”
朱瀚微微点头,道:“我等听闻最近官府加税,百姓们负担沉重。不知此事是否属实?”
县令闻言,脸色一变,支支吾吾道:“这.............下官也是奉命行事啊。上头的命令,下官也不敢不从。”
朱瀚眉头一皱,沉声道:“县令大人,税收乃国之重事,关乎百姓生计。若有不当之处,必会民怨沸腾。你身为县令,岂能如此敷衍了事?”
县令闻言,吓得浑身一颤,连忙跪倒在地:“公子息怒,下官知错了。下官定会仔细核查税收之事,确保不再加重百姓负担。”
朱瀚见县令如此,心中稍安,道:“县令大人能如此想,甚好。不过,你还需将此事禀报上司,让他们也知晓百姓的疾苦。”
县令连忙点头称是,道:“下官遵命,定当尽快禀报上司。”
离开县衙后,朱瀚与朱标继续在县城中走访。他们看到不少百姓因为税收过重而变卖家产,生活陷入了困境。
夜幕降临,朱瀚与朱标找了一家客栈住下。他们坐在客栈的房间里,商议着接下来的计划。
“皇叔,看来我们必须尽快将这些情况禀报父皇。”朱标沉声道。
朱瀚点了点头,道:“殿下所言极是。不过,我们也不能仅凭这些就下定论。还需继续走访其他地方,了解更多的情况。”
朱标赞同地点了点头,道:“皇叔说得是。那我们接下来去何处?”
朱瀚思索片刻,道:“我们去附近的府城看看。那里是更大的城市,或许能发现更多的线索。”
于是,朱瀚与朱标决定第二日一早便前往府城。他们一夜未眠,都在思考着如何更好地解决百姓的疾苦。
第二日清晨,朱瀚与朱标带着随从,朝着府城的方向赶去。一路上,他们看到不少流离失所的百姓,心中更加沉重。
来到府城,朱瀚与朱标继续深入民间,走街串巷,与百姓们亲切交谈。
他们发现府城的百姓生活也并不富裕,税收过重、贪官污吏横行等问题依然存在。
朱瀚与朱标心中涌起一股怒火,他们决定先去找府城的知府询问情况。他们来到知府衙门,向守卫说明来意后,被带进了大堂。
知府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者,见到朱瀚与朱标,连忙起身行礼:“不知两位公子驾临,有失远迎,还望恕罪。”
朱瀚摆了摆手,道:“知府大人不必多礼。我等此次前来,是有事相询。”
知府连忙道:“公子请讲,下官定知无不言。”
朱瀚微微点头,道:“我等听闻府城税收过重,贪官污吏横行,百姓生活困苦。不知此事是否属实?”
知府闻言,脸色一变,支支吾吾道:“这............下官也是刚刚上任不久,对府城的情况还不太了解。不过,下官定会尽快核查此事,确保不再让百姓受苦。”
朱瀚眉头一皱,沉声道:“知府大人,税收乃国之重事,关乎百姓生计。你身为知府,岂能如此敷衍了事?更何况,你刚刚上任不久,就更应该深入了解民情,为百姓谋福祉。”
知府闻言,吓得浑身一颤,连忙跪倒在地:“公子息怒,下官知错了。下官定会仔细核查税收之事,严惩贪官污吏,确保百姓安居乐业。”
朱瀚见知府如此,心中稍安,道:“知府大人能如此想,甚好。不过,你还需将此事禀报上司,让他们也知晓百姓的疾苦。”
知府连忙点头称是,道:“下官遵命,定当尽快禀报上司。”
“皇叔,这府城衙门怕是烂到根子里了。”朱标望着知府谄媚退下的背影,眉间拧成川字,“方才那师爷递茶时,袖中金银碰撞之声清晰可闻。
朱瀚摩挲着茶盏边缘,指腹沾了层薄灰:“衙门门槛上的铜包浆都磨得发亮,可见跪拜之人络绎不绝。殿下可注意到后堂挂的“明镜高悬匾额?”
朱标回想片刻:“金丝楠木匾框倒是簇新,只是那‘镜‘字缺了半块金漆。”
“金漆新补,匾额却是前朝旧物。”朱瀚指尖轻叩案几,“这知府上任不过三月,就急着用前朝遗物装点门面,可见库银空虚到连块新匾都置办不起。”
窗外忽传来妇人哭嚎,混着衙役鞭子抽打声。两人对视一眼,起身疾步走出衙门。
青石板上跪着个荆布裙的农妇,身旁躺着个面色青紫的少年。“官爷饶命!“妇人死死护住少年,“小儿实是饿极了才偷了那半个馍......”
衙役狞笑着扬起鞭子:“饿?爷的肚子还饿着呢!再嚎就连你一并送进大牢!”
“住手!”朱标厉喝,腰间玉佩撞得叮当响。衙役愣住,见两人衣着虽简却气度不凡,一时不敢造次。
朱瀚半蹲下身,两指翻开少年眼皮:“瞳孔发散,唇色发绀,这是中毒之兆。”他转头问妇人:“孩子可吃过什么?”
“今早只喝了碗稀粥......“妇人突然想起什么,“粥里加了野蕈!邻家说后山长的红伞菇能充饥………………”
朱标脸色骤变:“快请大夫!那是毒蕈!”他解下外袍铺在地上,“把孩子放平,皇叔,劳您按住他手足。”
朱瀚按住抽搐的少年,朱标将随身水囊灌入他口中,又掰碎干粮搓成碎末含在少年舌下。半柱香后,大夫背着药箱气喘吁吁赶来。
“幸而施救及时。“老大夫擦着汗,“这红伞菇毒性猛烈,再晚半个时辰就要侵入心脉。”
妇人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:“两位公子是活菩萨转世!“她突然扯开衣襟,露出胸前大片青紫淤痕,“求菩萨救救我们村!里正我们签租契,不签就要抓人去修水渠……………“
朱瀚瞳孔微缩:“修水渠本是官府工程,怎的强征民夫?”
“说是自愿,可里正带着人挨家挨户砸门。“妇人抹着泪,“村里青壮都被抓走了,剩下老弱妇孺......”
朱标霍然起身:“皇叔,我们去水渠工地!”
浊浪翻涌的河滩上,数百民夫在鞭声中劳作。有人抬着石块突然踉跄,监工扬鞭抽去:“装死?打二十鞭再丢河里醒神!”
“住手!”朱标飞掠而至,剑鞘挑飞监工钢鞭。朱瀚已扶住摇摇欲坠的民夫,那人蓬头垢面,裸露的脊背布满血痕。
“何人……………“监工刚要呵斥,瞥见朱瀚腰间玉佩纹路,顿时矮了半截,“可是户部派来查账的?”
朱瀚冷笑:“查账?本王要查的是尔等良心!”他抓起地上芦苇杆,“这河滩淤泥松软,需用木桩加固。为何让民夫用石块填河?”
监工支吾:“这是......这是工部设计的……………”
“工部设计用石块,你们就照本宣科?”朱瀚将芦苇杆插入淤泥,瞬间没入半尺,“这般松软地基,水一冲就垮!重修时又要再征民夫,好个生财之道!”
朱标已翻出账册,指着一处墨迹:“三月前拨下的三千两银,为何只有十两花在木桩上?”